喳咔叫我咕噜

等我

凯源《晚安》现实向源视角25

辣。

真辣,这汉堡。

我一边点头表示我晓得了,一边饿死鬼一样超快地把辣死人的汉堡往嘴里塞。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大,我拼命嚼着汉堡,咀嚼的声音通过骨传导在我听来也越来越大,全世界都只容得下咔吱咔吱嚼生菜的声音——我是这么祈求的。

“里慢点儿咯,冒得人跟你抢。”王俊凯拍拍我的背,低下头就给我投下一片阴影。

快理他啊,快笑啊,我在心里叫着,你这样很幼稚,太明显了,我想着,但是身体啥反应都做不出来,只是显得更委屈地嚼着最后一口汉堡,也不抬头看王俊凯。

“啊,都到了哇?”

我知道她不是一来就打招呼的,她在那里看了一两秒,看见王俊凯怎样跟我讲话。

我低着头从鼻孔里笑,又抬起头傻傻露出牙齿笑,“都才到。”扶浩把我想说的说了。

“呦,小然然。”郑三狗扬手去撸温雅然的头毛儿,被她一巴掌打下来,bulingbuling的美甲闪瞎我滴眼,指甲上的小石头把郑三狗的手背划了条清晰的红道道。

温雅然笑着,“头发都弄乱啦。”郑三狗也傻逼兮兮地笑,揽过王俊凯的脖子说:“小然然到了咱走吧。”

王俊凯把他胳膊拿下来,手机揣回兜里,跟温雅然说:“叫你不打的列个时候堵,坐轻轨来几好。”

“好嘛,就迟到了恁么一哈哈儿你斗要不得,不好耍蛮。”

“行喽行喽走吧。”王俊凯走到温雅然身边去,然后才回头向我招手:“走咯王源儿。”我使劲一捏汉堡的包装纸。

“啧啧,三妻四妾的荡浪子。”郑三狗说。

我在心里对他比了个大拇指,英雄所见略同。

我想起偶像手记时他满屏温雅然的短信,半个月前KTV里的一幕,甚至是更久之前的,不能不引人瞩目的同学录。这些画面将我的心挤压得失去了形状,在狭隘岩缝里苟延残喘,尚且还能喘,那就喘着吧,总不能自个儿闭气而死啊。王源脑子里心里未来的生命里又不止王俊凯,王源好早以前就打定主意好好过,无论风吹和雨打。以后买好大的房子好酷的车,赚好多的钱,还要啥呢,做慈善,嗯,能干的事挺多的,挺多的。

我打量起温雅然来。头发不像以前那么毛躁了,好好地分了中分,做了发型。好像带了点妆,没看仔细。和街上女孩一样的小短裙,酒红色的小高跟。我想到初二那个穿着脏旧但柔软舒适球鞋的温雅然,彼时她不过简单绑着个马尾,光溜溜的额头上毛茸茸的碎发在我脑海中总怪异地跟狮子毛联系到一起。

这些变化本不过算是一个女孩的成长,却也让我起了疑心。她是在越来越精致,渐渐向一个小女人靠近了。和她同岁的王俊凯也是在边成长边改变的吧,意识到这一点的我,莫名地沮丧起来。本来就有一岁的年龄差了,以后他变得我无法理解该怎么办。

可成长这件事本来即是同改变绑在一起的,再无奈再不舍也没法,总不能白吃了一年的饭不是。上高中以来,王俊凯就越来越大胆了,用阿姨们的话说就是越来越浪,一双桃花眼对着谁都乱勾魂,都勾到镜头君去了,屏幕外又是一阵狼嚎。对我也是推搡得多了,心悸跟羞赧混在一起去了,融成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粘稠地,堵塞地,磕在心里一个角落,感觉很不透气啊。

我对王俊凯这样的变化有点不知所措,他和我的差距明显拉大了,简直像是两极分化。我也想学着浪一点酷一点,怎么都做不好,反遭他的取笑。真是日了狗了源哥狂拽酷炫屌怎么就违和了,是你自己一直把我往一个软团子里塞好伐。

有时候他给我看班群里好笑的聊天记录,或是什么新番资讯,都会令我不安,我也不清楚为啥就矫情兮兮地不安了,反正就是有点怕他跟我轨道离太远了,不说他绕着我转吧,以后我想绕着他转都找不到他人了该怎么办。

过完今天,就是十五岁的王俊凯,十三岁的王源了。从一开始我就在努力追赶,从唱歌到舞台感,可好像无论什么,都像年龄似的追不上。但真正令我沮丧不安的似乎并不是追不追得上,融不融入得了之类的问题,而是当我向他跑去时,眼前那一长段路所带给我的打击。

书店外的行道树叶已泛黄,几片卷曲的枯叶摇摇欲坠地吊在细枝上,病弱可怜的模样。

是错觉还是什么,总感觉今天王俊凯的脸始终沉郁着,即使他在笑,也好像笑脸背后还藏着黑色的雾气一样。许是训练太累,眼眶都青得厉害。这些天他总摆弄着吉他,弹的是周杰伦的安静。

记得老狗唱安静那会儿,他也是一样的一脸疲倦,重重的黑眼圈。我不知是该为他难受还是为自己难受。

有时候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态度、什么表情才合适。我希望我的态度是无所谓的,不至于看起来太不坦荡,太身不由己。

跟着他们走出书店,决定去万达逛一圈然后解决午饭。上次我和王俊凯就是在万达影城看的电影,这次和那么多人一起去,感觉有点别扭,又好像没什么可别扭的,就觉得自己奇怪。

一路上他们打着哈哈,哈着哈着就开起了温雅然的玩笑。每当这时候我也就跟着笑,王俊凯却步伐加大,因为害羞而企图逃离的样子。因为走在他后面,看不到他的表情,也不清楚他的心情如何。想要跟上去,可我们中间隔了几个人,我就不好走动。

“我们今天不去电玩城了哈,真别去了我要玩吐了。万达那不是新开了家溜冰的吗,还有那啥主题餐厅……我们真的别到电玩城浪费时间了各位爷。”去万达的路上,郑三狗再三强调道。

“哦,就你上次跟黑哥去里面挖冰玩结果差点被赶出来的那个溜冰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扶浩这句话23333333

“扶浩你会员卡呢冲币八折。”郑三狗如是说。

电玩城里,嘈杂的音乐混在一起,像不同颜色的墨水交融,烂七八糟,丑了吧唧,精神污染。各种明度不高的装饰灯忽闪忽闪,让人总觉得下一秒它就会爆掉。小孩子和杂皮混在一起,倒是,其乐融融。

本来他们提议说要去Xbox和台球什么的,为了照顾温雅然也就作罢了。哦,溜冰场,今天歇业【手动拜拜

(为什么歇业,因为咕噜让它歇业,就是这么拽咯咯)

其实并不觉得温雅然不会打Xbox。

我真不喜欢电玩城,太吵,又鱼龙混杂的,关键是玩腻了啊。每次跟同学出来都电玩城,简直有毒。再就是跟王俊凯一起来抓娃娃了,没完没了地抓,除了上次的猪和青蛙一次都没抓着,还是玩得不亦乐乎。大概只是因为我抓的时候他就兴致满满地在一旁指导,他抓我就看着,多半是抓不着的,就一台一台地试,一大袋币就这么消磨掉了。这种气氛,蛮好。

我愣愣地无事可做,本想跟着他们走,可他们人都散了,王俊凯被郑三狗拉去了,扶浩不见了,剩下温雅然和我。

她没跟我搭话,估计说了也听不见,只直勾勾地盯着跳舞机,然后郁闷地用鞋跟戳了戳地板。我告诉自己不能笑不能笑2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

逛了一圈,人没找到,倒是被几个妹子盯得背后发寒。我这么捧着一袋子币好像很傻啊,那一只手拿着吧,可还要拿可乐,拿掉了怎么办啊……以前都是王俊凯拿币,我就撒欢儿一般在前面跑着的。

转到前台边上,看到温雅然正笨拙地摆弄着抓娃娃机,老王和bulingbuling的郑三狗就站在边上看着。

我想过去把币给郑三狗,又不愿过去,好像有什么拦着一样,虽然没有明确的界限,却总感觉王俊凯和温雅然共有同一种气息,那气息神秘得甚至变得神圣起来,成了笼在他们身上一道天然的屏障,远远地看着就觉出那屏障的不透明和不可逾越。

真是要命。

可我大概有点贱贱的,明明看不清,明明看了伤害视力,还偏偏要看着以确定它的真实性。也许心底还有念想,无论现实如何就是断不了念想,人总是这样,喜欢想着点念着点信着点什么,不至于心里空空荡荡的,哪怕装着点荆棘也比空着好。空空荡荡的,可怕。

直到看到王俊凯俯下身去指导妹子,我才放了心一样,把币搁在前台,自个儿跑了。

我认怂,咬我啊?

手机关了机,想想又开了,一路上乱走,好像没有地方可去啊,要不要再回去?

我可怜起自己来,又特别想笑。托谁的福,我变成这样。先前就不该笑温雅然女孩子家家,矫情,我都快被自己的玻璃心给逼疯了。

我想为了他的态度而叹息,又想我才不在乎呢,生生把叹息憋了回去。

梗解:

    上高中以来变浪:这个我最有感触的是男自二第一集还是第二季的花絮,小凯对着镜头说了句“他是老大~”妈的我只回放了五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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